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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狮爷的形成

时间:2020-09-07     人气:46     来源:厦门     作者:厦门资讯
概述:“石狮爷”本名为“石狮公”,容貌确如村民所言与风狮爷有点相近,且功能也有相似之处,都可以镇风沙......

 据典籍记载,风狮爷的形成应该是在金门,大约在明代中叶和明末出现。据传,郑成功攻打台湾时,要建造大量舰船,就在金门岛上砍伐了大量树木,导致金门风沙日益加大,岛上村民生活受到严重影响。此时,除了重新植树外,风狮爷的传说开始兴起。

  金门与大嶝同属海岛,面临同样问题,风狮爷也逐步从金门传到大嶝。福建省海峡五缘研究会理事、翔安民俗专家张再勇说,以往大嶝好几个村庄都有风狮爷,但是很多在“文革”时期遭到破坏,目前大陆地区仅大嶝存有两尊风狮爷。而金门风狮爷数量较多,有好几百座。

  在大嶝,离风狮爷几百米远处,有一古石雕“石狮爷”,相貌和功能与风狮爷相似。民俗专家说,“石狮爷”本名“石狮公”,可以说是风狮爷的原型。

  石雕的头顶有一个“王”字,嘴巴衔着一把剑。

  据传,“石狮爷”已有三四百年历史,相传是建村时建的,镇风沙、克妖魔。据介绍,石雕原本是立体方形的,但在“文革”时期遭到破坏,被运到附近一个水利站当成了建筑材料。后来被重新运回,并立在原处。

  民俗专家张再勇表示,“石狮爷”本名为“石狮公”,容貌确如村民所言与风狮爷有点相近,且功能也有相似之处,都可以镇风沙。

  他说,风狮爷形象是一步步演变而来的,跟“石狮公”有极大关联。最早是泰山石敢当,然后中原文化往南流传,到了南方则演变成“石狮公”雕塑。到了明朝中末期,翔金两地人民将“石狮公”再次演变成如今的“风狮爷”。目前,石敢当、石狮公和风狮爷在翔安都能找到。可以说,“石狮公”是“风狮爷”的原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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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  一般而言,在所有的闽南语当中,台湾闽南语与厦门话在发音上最为接近。但是,已经有学者指出,从语言形成的角度来看,这两种语言也有以下四个不同的地方:

      台湾各大城市的居民并非直接由漳州和泉州搬过来的;而厦门的居民则大多直接迁自漳州和泉州。

      早在17世纪明末清初的时候,大批的移民就已经移居台湾,因此台南建府的时间相当早;而厦门市的急速兴起,则是19世纪五口通商以后的事。

      台湾由于交通、学校制度、电视、广播事业发达,工商业、征兵、就业、就学所带来人口的流动量和交流量远超过福建,以致于台湾闽南语的内部差异微小,互相通话毫无阻碍。厦门话虽然素有“闽南话的标准话”之威信,范围却只限于厦门市和它的近郊,不论是人口或地域,都不如内部差异微小的台湾闽南语。

      厦门的住民和泉州、漳州之间的来往从来没有断绝过;而台湾跟祖国大陆居民的往来,曾有清代的海禁、日本的统治、战后的暂时分离等,彼此影响的机会比较小。

      而历来对于台湾闽南语与厦门话语言本身的比较研究,学者们一致的结论是:虽然台湾闽南语与厦门话都是由漳州话和泉州话混合而成,但二者混杂的方式不太一样。其中在语音及语法上的差异很小,尤其台湾闽南语中的台北话跟厦门话在语音上最为接近。台湾闽南语和厦门话最主要的差异是在词汇方面,约有10﹪的不同(王育德 2002;郑良伟 1987;周长楫 1996;张振兴 1997;梁淑慧 2004)。这些词汇的差异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:

      两地因受本身自然或文化环境的影响而产生的特有词汇。如:鹤佬话的大甲蔺、在来米、九孔、花枝、唐山……等。

      对于同一个事物或概念的用词有异。如:“黑板”在台湾闽南语是“乌枋(o·-pang)”,厦门话是“乌牌(o·-pai)”。“钞票”在台湾闽南语是“银票(g?n/g?n-piò)”,厦门话是“纸字(chóa-lī)”……等。

      有些词语,词义范围的大小不同。如:“乌白(o·-pe?h)”在台湾闽南语可指(a)黑和白。(b)胡乱。如:乌白讲、乌白做。厦门话则无(b)义。又如“古意(kó·-ì)”在台湾闽南语意为“忠厚老实”;厦门话除此意之外,另有“古道热肠”之意。

      由于两地的华语词(普通话)不同而带来的差异,表现在现代的、科技的词汇上。如:鹤佬话的“电脑”厦门话称为“计算机”。台湾闽南语的“出租车”厦门话称为“出租汽车”……等。

      台湾闽南语因历史背景而特有的外语借词,尤其是日语借词为数众多,是其他各地闽南语所没有的。如﹕甲(土地面积单位,荷兰语)、放送(广播,日语)、tha-tha-mih(榻榻米,日语)、水道水(自来水,日语)……等。

      厦门自19世纪中叶成为通商口岸以后,逐渐发展成为闽南地区政治、经济、文化的中心,厦门话也逐渐成为闽南地区的优势方言,取代了早期泉州话、漳州话的地位而被视为是闽南话的代表。而台湾在日本侵占时期到40、50年代之间,也确实有把厦门话视为台湾闽南语的标准语并加以仿效的倾向。但这种观念在现在已经消失,由台湾民间语言及媒体语言的自然使用、字典词典及教科书的编辑等看来,所使用的都是台湾闽南语而不是厦门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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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下一条:杨五郎信仰

     根据漳州石姓保存的族谱记载,“西石”的发祥地在古同安县城之西的鹤浦,即今杏林的高浦村。“西石”石氏始祖为石螽扈(字振卿),原为江南寿州(今安徽寿县)人,年仅16岁就因“以武勇征黄巢有功,授福建部尉”。唐僖宗光启二年(公元886年)入闽,分南北二部,石螽扈“始为南部都尉,因移居于鹤浦”。经过几代人的努力,到宋代石姓已成半县望族。当年同安考中的47名进士中,石家就占了8个。

      明朝初年,因谣传闽南有“龙脉”之象,一时朝野恐慌,朝廷派人巡查,要斩断“龙脉”以绝后患,石氏深受其害,四散避祸,族人遂散居于浙江台州、广东、晋江、龙溪、潮州、同安岳口等地。其中,部分子孙东迁至厦门岛内的坂尾(今坂美),一直传至现在。

      目前,居住在坂美社的客家人仅有80多户约300多人。据不完全统计,仅从坂美移居海外的客家人就有六七万人之多,其中光在台湾的就有2万多人。近年来,台湾和海外的宗亲常回来祭祖,比对族谱话叙沧桑。

      客人不说客语反讲闽南话,石姓族人奉杨五郎为祖先。坂美社客家人的一切穿戴与其他地区的闽南人并无不同,他们不会讲客家语言,即使是村里的老者,也是一口道地的闽南话。

      “我们现在说的是闽南话,习惯跟闽南风俗相差无几,惟一的差别可能是我们信仰的是杨五郎(《杨家将》中的人物)。”厦门市客家经济文化促进会常务理事石根平笑着说,他们族人如果不改语言不改习俗,“估计男人连娶个老婆都难”。

      建在村里的杨五郎庙是全省惟一一个专奉杨五郎的庙宇,庙里供奉着两尊杨五郎神像,一老一新。当地老人说,原来杨五郎神像曾丢过一次,村里人只好又另造一尊新神像,不料后来又找到了原来的那尊神像。

      石根平从小长在坂美社,他记得每年的正月十五,社区居民都要将“杨五郎”抬出来摇上一大圈,摇得幅度越大代表着来年越兴旺。相比其他地方石姓族人而言,杨五郎作为石姓族人最主要的信仰神之一,在坂美社人心目中的地位更高,“几乎可以算是跟祖先一样了”。时至今日,连坂美社的老人们也说不清,为什么石姓后人会以杨姓先人为祖先。“我们从小就被长辈教导要敬奉杨五郎,可谁也不知道原因。”坂美村人这样告诉记者,至于这个庙是何时建造的,由谁来建造,更是已经成为一个谜。

      如今的杨五郎庙看起来非常新。考古人员说,这个庙是不久之前按照原庙样式翻建的,从其结构特点来看,原庙应该建于清代,但庙堂主殿却保留有2个明代的覆盆式柱础和2个明代条石,因此考古人员推测,原庙最早应该建于明代,而清代又进行重建。

      由于处在环岛干道五缘湾段首期建设80亩的征地范围内,杨五郎庙引起了人们的进一步关注。因为“如果这个庙没有了,将来坂美社的这一民俗活动也就没有了”,在坂美居民的一再争取下,目前杨五郎庙据说已确定要拆迁重建于五缘湾湿地公园西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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